好在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空气中多了些干爽, 没了前些日子的闷热与粘腻。 连婶早早起来, 穿戴好便从西厢房里出来, 身上还是昨日的那件新衣, 酱红色的单薄外衫,看上去带着些喜气。 她往正屋看了眼, 正门的上方还挂着大红色的喜绸,开着的窗扇飘动着轻薄的纱帘,将里头给挡住。 “该是还没醒吧?”她低低嘟哝一声,嘴边一笑。 不错,昨日正是她的主家,现任安通县丞詹铎娶亲的日子,娶的便是袁瑶衣。 连婶走到墙边, 瞧着花坛中的月季, 开得艳丽夺目。就像她此刻愉悦的心情,连着走路的步子都轻快很多。 待走出月亮门后, 眼前的场景让她笑容一僵。 面前的空地上摆了十几张方桌,上面盘儿碗儿的都还没有收拾,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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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强并起世家林立的都市,备受欺凌的社会底层吊丝林平强势崛起。世家欺辱,那便抹平世家豪强镇压,那便屠灭豪强举世皆敌,那就踏平这世界!当他手握黄金月河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他的敌人在哪里!!!...
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她们俩本是一对继姊妹,一个是猎户之女,精明干练,擅长弓马骑射。一个是富商之女,娇贵天真。ampam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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