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空气里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他的翅膜在风中颤抖,内里早已溃烂, 露出斑驳的血肉。 复眼占据了半个脸, 浑浊的光泽在黑暗中闪烁,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基因在崩解。 每一次呼吸, 胸腔的甲壳就裂开一道细缝,酸液从缝隙中溢出,灼烧着他的肢体。 族群意识。 那个曾将他奉为核心的精神网络正在缓慢抽离。 他试图用触须抓住什么,可触须在半空无力地垂下,砸在地上。 “为什么……” 他不甘心。千年以来,他是虫族的至高无上,是母巢的绝对核心。 可现在,时间撕碎了他的统治,眷属暴动, 低等虫族在巢外嘶吼,高等雄虫则悄然背叛。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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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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