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塌的,空调外机滴水的声音从傍晚响到凌晨,电风扇呼呼地转着,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楼下邻居家的油烟和梧桐树叶的气味混在一起,从窗户涌进来,糊在皮肤上。 我已经一年没有认真感受过这个季节了。 但它还记得我。 那天傍晚我放学回来,在楼下就听到了张叔的笑声——那种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像要把整栋楼都震响的笑声。 我站在单元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张叔他又来了。 一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他。 七月底,提着一箱啤酒,一进门就喊热。 父亲把他的拖鞋从鞋柜里拿出来摆在门口——和每一年的位置都一样。 母亲在厨房里忙了一整个下午,红烧肉、糖醋排骨、凉拌黄瓜、拍蒜空心菜,摆了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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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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