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紧闭,我试着转动门把手,发现从内反锁着。 真是又乖又聪明。 我给陶陶打电话:“陶陶,没事了,开门。是我在外面。” 我听见赶赶咐咐的声音,书籍掉落声、脚步声、然后是锁孔转动声。门打开,陶陶下意识地往后缩,被我抓着肩膀抱回来。 我抹掉他面上冰凉的泪水,将他裹进胸膛中。他热乎乎的气息透过两层衣料氤氲散开,像朝着我的心脏吹气。 他肉身柔软,心肺瑟瑟,像一只应激呆傻的仓鼠。 我知道他没有听到任何,毕竟李荏苟延残喘的声音如同蚊呐。可是他还是抖,这只是他的下意识反应,无关任何真相。 我垂着头亲他:“不要害怕了,陶陶。看看我,我是谁?” 陶陶呆呆望我,嘴唇嗫嚅,说:“小叙。”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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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