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 “坐那吧。” 江隱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 又有一支生著桃枝的龙尾自雾中伸出,指向侧面。 那里摆著一高一矮两块石头。 高的方正平坦,矮的圆润小巧,正好可以做一对桌椅。 狐狸踮著脚尖走过去,学著记忆中山下学堂里书生的样子,將前肢端放在石桌边缘,后肢蜷坐,脊背挺得笔直,连那条蓬鬆的火红尾巴也紧紧收拢在身后,不敢乱晃一下。 他能感觉到,今日毒龙大王周身的气压有些低沉,那云雾的流动似乎也比往日滯重几分。 昨夜山中异响不绝,或是狂风席间山里,或是云雾遮掩林木,一晚上不知道嚇跑了多少飞鸟走兽,他躲在窝里听得真切,此刻更是屏息凝神,生怕触了毒龙霉头。 “我记得...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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