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他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示意道:“这可是大喜事,没有什么事比这还重要了,您请便。” 黑发红眸的雄虫朝他露出一个感谢的眼神,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被带上,颜僮坐在椅子上,也没去管已经炸了的直播间。他抱着手臂,环顾着房间。 这个房间里处处都充斥着细微的不和谐,从他进门开始就感觉到了,只是那时候他还不太清楚这是什么,但随着观察,这股异样的感觉逐渐清晰起来。 雄虫们的房间虽然风格迥异,但有一点却是大同小异。 ——在他们的房间里,很少能发现雌虫生活的痕迹。能睡两个人的床上却只有一个枕头,宽大的衣柜里却不见雌虫的衣服,就连地上的拖鞋,都只有一双。 只有打开床头柜的机关,从里面拽出一根坚固的铁链,上面斑驳的血迹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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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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