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臣子的陈腔滥调,她有些不耐。 每年都是如此,来来回回就这些事情,水患始终难以得到根治,让她也十分头疼。 不过恰在此时,宋青书缓步走出,呈上一道奏摺。 “陛下,有从凉州传来的摺子。” “从凉州?可是林远呈来的?” 闻此一言,姬傲霜眼前一亮,终於是提起了些兴致。 “非也,是本官的一个学生,前几日从凉州游歷回来后,写了一篇见解,本官读过之后心有所感,便总结了一番,呈给陛下。” “子脩这小子,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传回汴京,朕倒是不清楚如今的凉州城是个什么样子,快呈上来叫朕看看。” 姬傲霜接过摺子翻看,一双凤眸愈发明亮,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欣喜。 自林远从汴京离开已过了六个月,在...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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