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灰白色的写字楼,四楼靠东南角那扇窗的灯依然总是最后一个熄灭——只是现在,那扇窗的灯光在凌晨两点之前就会暗下来。天枢实验室的桌角上,保温桶从五只变成了六只。最新的一只是浅灰色的,桶身上刻着一行小字——“第七次”,沈默川写的。陆北辰看到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但他把它放在了那排保温桶的最中间。 天枢二代的框架已经画完了第一版。三代还在脑子里,但轮廓越来越清晰。陆北辰现在每天在天枢实验室待的时间从凌晨四点变成了晚上十点。那张折叠椅被推到了角落,但上面多了一层坐垫——灰色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去的,坐着舒服了很多。 周二下午,陆北辰路过CEO办公室的时候,门开着。沈默川坐在里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正在跑的仿真波形图。他手边放着一只银灰色的保温杯,盖子拧着。他今天穿了一件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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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