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之后,他站在山脚的土路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药箱从肩上卸下来,交给了容渊白。 “药箱你帮我带回去。”沈渡说,“我上山用不着这个。” 容渊白接过药箱,没有动。 “你要一个人去?” “他们点名让我一个人拿着玉佩去。”沈渡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脖子上的玉佩,玉面贴着衣料,微微发热,“阿羽在他们手里,我不能让他们觉得我带了帮手。” 容渊白看着他。 秋天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落叶卷起来,打了一个旋,又放下了。 “我跟你到山脚。”容渊白说,“不上山。你在山顶办事,我在山脚等你。” 沈渡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好。” 两个人转身往翠屏山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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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