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侵透而来。链子另一端被锁在床柱上,长度刚好允许温汣在榻上不受拘束、却也难以下榻活动。 “侯爷。”戚凛放下了他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养好身子前,哪里都别想去。” 他又转向殿外,吩咐大气都不敢喘的宫人:“传太医。” 太医为温汣开了几剂静养的方子,又稍处理了胳膊上的旧伤。 温汣喝下安神的药,沉沉睡去,醒来便见到的便是这副景象。 戚凛不在。窗外天光大亮,约莫是晌午时分。 温汣从榻上起身。 或许是透支,又或许是明夷那药的后遗症,他低低发着烧,背后满是冷汗。他想将自己从床榻上支起,下意识用了右臂,却使不上半分力气,胳膊一软,跌回榻上。 温汣眨了眨眼,干脆就躺着不动歇息,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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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