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手背那道紫色痂的边缘按下去的时候,克劳斯整条手臂都抽了一下,但他没有叫。他在赤塔被困时学过如何在疼痛中保持安静,这种安静是被迫的,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在密闭空间里五个人挤在一起的时候,一个人的惨叫会让所有人的士气一起崩。他咬着半截从服务站柜台上捡来的旧铅笔,铅笔上印着苏联石油公司的标志,木头笔杆在他的牙齿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埃利亚斯把紫色痂的边缘用镊子轻轻掀起来一角,一股极淡的暗紫色液体从痂下渗出来,不是脓——脓是黄白色或者黄绿色的,这种液体是半透明的暗紫色,和盐塔内部液态#977的颜色一致,和菌丝球中枢脉动时的荧光颜色也一致。液体在皮肤表面停留了几秒之后开始自行凝固,形成一层极薄的、闪着微光的紫色薄膜。埃利亚斯用镊子夹起薄膜的一角把它完整地揭了下来,对着从窗户破洞射进来的天光仔细观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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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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