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刚好够她看清楚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沈渊明坐着的转椅、墙上的显示屏、头顶的灯盘、两侧暖灰色的墙壁——所有她能扫到的东西都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她的右手没有拔枪,手指搁在枪柄上,指腹贴着金属纹路,那个姿态随时可以变成拔枪的动作。 沈渊明坐在那张转椅里。椅背往后调了一个角度,他靠着,姿态松弛,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搁在膝盖上。他的目光先从她脸上移到她握枪的手上,再从手上移回她脸上,那个速度很慢,不像是警觉,更像是在仔细地看她。 "你可以把枪收起来。"他说到语气不带情绪,像在劝人把外套脱了放在椅子上。"我跑不了,这座设施里现在就我一个活人。" 顾笙没有收。她盯着他的脸看。那张脸比她记忆中的老了很多,也瘦了很多。全息屏幕上能看到的面部特征在现实里变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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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