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再开口,她成什么了? 钟柚可低着头,开始无意识地啃指甲,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话题岔开。 “可可,说了很多遍不能咬,会留疤。” 季昀则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头从齿间拿出来。 思路被打断,钟柚可懵懵懂懂地抬脸,正正撞上他那张隽秀的脸。 晨光从眉骨滑落,他低着头,指腹细细摩挲她湿润的甲面,力道轻得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东西。 钟柚可呼吸一滞,心里那条线忽然斜了。 “幸好没事。”季昀则抬眼看她,释然笑了一下。 钟柚可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绯色匀匀地铺在颊上。她不是不经看的人,这一刻的羞恼偏生把那张脸衬出几分平日没有的秾艳。 季昀则是笨蛋! 她恨恨地瞪他,把那股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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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