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斜斜切进来,像一柄薄而冷的刀,将空气剖成明暗两半。 连长曦就站在那道光刃的边缘,背脊抵着沁凉的墙壁,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牙关咬得太紧,腮边的肌肉凸起两道硬棱,嘴唇被齿尖碾出一线细密的红,那血色顺着唇纹漫开,像旱地里龟裂的细流,在唇角凝成颗摇摇欲坠的血珠。 她没抬手去擦,只将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喉咙里堵着团说不清的闷痛,像吞了团烧红的棉絮。 她从没想过静香姐会这样大胆——那个在他记忆里总带着三分羞涩,说话时眼尾会轻轻泛红的女人,竟真的和福安哥在里面过了一夜。 昨夜他就站在这里,门缝里漏出的细碎声响像羽毛般搔过耳畔,她压抑的喘息混着布料摩擦声,轻飘飘落进耳朵,却沉甸甸砸在心口。 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