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远处终於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他立马精神一振。 陈深正背著锄头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脚步又快又急,脸上带著明显的兴奋劲儿。 李怡和陈栋紧隨其后。 陈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掛著汗珠。 陈深几步衝到洞口前,放下锄头就蹲下身查看。 “还真是新鲜的痕跡,这竹鼠没跑吧?” “没有,我把刚发现的第三个洞口也堵住了。”陈默赶忙回答。 “那就好,这些竹鼠狡猾的很,很多都挖了不止两个出口。” “爸,现在三个出口都堵死了,就等你的锄头了!” “好,你闪开点,我来开工!” 陈深话音刚落,就要开挖。 作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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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