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著锄头走了。 高桂娟蹙眉:“赵有才?就那个从县城回来的二流子?他跟王癩子搅和啥?” “谁知道呢。”林耀华耸了耸肩,“阿娘,甭管他们,咱过咱的日子。” 话虽是这么说的,心里却愈发警觉起来。 看来自己得先下手为强啊。 回到家,林金信还在打磨那根榆木肋板,见他们回来,擦了把汗忙问道。 “淑芬家咋样?” “还行。” 高桂娟没说两个女儿的事,怕老头子跟著操心,转头又看向林耀华,“阿华,你歇著,我去做饭。” 林耀华点点头,將丫丫放下,让她去找阿公玩,自己则坐到屋檐下,点上根烟,陷入沉思。 赵有才这人睚眥必报,上次在码头,自己当著那么多人的面驳了他的面子,他肯定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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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