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在这样的多事之秋来江寧了?” 徐夫子依旧是腰杆挺直、刚正不阿的样子,他摆了摆手,隨口道。 “就是因为最近江寧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我才过来。” 出来迎接的夫子有些讶异。 “这是为何?” 徐夫子嘆息了一声。 “在彭城的时候,我与那位张绍先也有一面之缘,当时我就觉得他心怀大义,绝非等閒之辈,最后果然,他的死重於泰山啊!” 那名夫子听到这话也有些感怀。 “如果这是我教会的圣职者,他的名字足以被加进《新语》中。” “就算不是教会的圣职者也够资格。”徐夫子轻声道,“彭城距离齐鲁很近,在来之前,我已经听到了一些消息,鲁城大圣堂打算將张绝的名字和事跡加进《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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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