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及大牙是否听话,宁嘉禾不厌其烦地向他阐述:“再听话的狗儿也需要磨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急切也无用,玉惟缄默后,改口问:“今日你和那老头说了什么?” 为东家做事,宁嘉禾一向守口如瓶,她连忙道:“什么也不曾说,一概不知。” 实则在问话之前,玉惟已清楚答案,今日若她敢多嘴一句,自己绝不会轻易绕过。 好在这村妇足够老实,她也就剩个老实了,没有其余拿得出手的。 他从袖中抛出个物件,丢到宁嘉禾身前,她蹲下身捡起,才发觉是个香囊。 气味苦涩让人作呕,她皱着脸,受了伤的半面更让人不忍细看,直到触及少年耐人寻味的视线,她才整理好神情,伸手捂住右脸。 玉惟笑道:“遮右脸做什么,左脸就好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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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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