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望着低垂的帐顶,身体极尽了愉悦后,脑子里混沌一片,张寿臣沙哑挑衅的质问重复回荡在耳边。 “被你傔恶的人,究竟是我,还是你自己?” 有股无法遏制的力量,趁她疲惫不防从粘腻的空气中探出触角,像蜗牛那样,先试探着触碰,再恶狠狠攀爬附着上来,在她身上每寸肌肤留下粘腻腥膻的痕迹…… “你干啥?” 静卧者冷不丁赤条蹿下床,张寿臣猛一个激灵,以为人要跑,“季棠在你逃不掉的,你——” “哗啦!” 门后备以兑热水洗漱的凉水整盆兜头浇下,身上的粘腻冲下去不少,季棠在如坠冰窟又顿感清爽,弯腰去提水桶的须臾之间,整床棉被从后面裹住她。 张寿臣的呵斥紧随其后,语气比冷水还冰:“热汗没落就敢往身上浇冷水,想死也不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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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