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已经开遍原野时,祁连山深处的积雪才刚刚开始消融。雪水顺着山涧流下,汇成一道道清澈的溪流,在乱石间叮咚作响,唤醒了沉睡了一整个冬天的草木。 山坳里,那汪温泉依旧汩汩冒着热气。温泉边的砂石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丛嫩绿的新芽,细得像针尖,却在晨光中倔强地挺着身子,向这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胡云轩蹲在那丛新芽前,看了很久。 他的气色比三个月前好了许多。脸上有了血色,眼窝不再深陷,下巴上的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袍——周烈留下的那件——穿在他身上略显宽大,却被一根麻绳在腰间束紧,倒也显得利落。 “胡大哥。”林晚月从石室中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该喝药了。” 胡云轩接过碗,一口闷了,眉头都没皱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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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