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脚缩进自己被窝,靠着床头在黑暗中点亮手机屏幕。 她很少主动去发第一条消息,只是将屏幕停留在跟烧杯先生的聊天界面,上上下下划着之前那些长长的对话记录。 她在等。 而贺疏放也总能在这个时间恰好地出现。 有时是她这边屏幕刚亮起不到五分钟,他的消息就先一步跳了出来;有时是她盯着屏幕看了十来分钟,正犹豫着要不要找个由头主动打破沉默,他的问候就恰到好处地抵达。 还有时,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各自在屏幕两端敲下了发送键,两条消息前后脚蹦出来,内容风马牛不相及,却默契地共同开启了一夜的对话。 借口五花八门,没有刻意的约定,没有焦急的追问,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各自结束了白天的纷扰,置身于私人空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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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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