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几步,停下来。 排兵布阵之前,有一件事得先办。 “无双。”他转过身,叫住正要往阎罗殿方向走的鹤无双。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暗红月光下,她的瞳孔是幽蓝色的——平静,但带著一丝疑问。 “三生石里还看到了一些东西,关於你娘的死。”林砚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脸上那种轻鬆的表情收了,“刚才在遗蹟里没说,是因为不太確定这些画面你能不能一下子消化——” “你说。” 林砚沉默了一息。陈舟在文档里写过鹤无双的性格標籤——“八百岁的外表,八百岁的城府,但关於她娘的事,她永远是当年那个看著母亲死在眼前的十六岁少女。”当时他觉得这句太煽情了,但现在站在她面前,他忽然不確定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只是煽情。 “你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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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