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工作交接好,又去行政处签完了实习证明的表单。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 即便平时再如何委屈, 恨不得明天就卷铺盖跑路,然而临走时往往想起的不是藤蔓上的刺,竟然是那朵绯红的玫瑰。 与带教告别的时候,夏微想的也不是她面带微笑的催促与压力, 而是她在自己痛经时递来的那杯红糖奶茶,还有发现饿肚子时放在工位上的那个吐司面包。 她总是会更容易记住人的好处, 不记仇也是一种不内耗。夏微这么安慰自己,快乐的回忆至少能让人畅快一些。 不过今天陈越青没来接她, 电话里说抱歉有点忙, 到家可能会很晚,需要辛苦她坐地铁回去。 没关系, 她说那这次由她来回家做饭。清楚地听到那边轻笑了一声, 随后挂断。 笑什么, 是不是看不起她的厨艺。夏微...
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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