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出手指,沿着脊骨线路从上至下。沈知言一缩脖子,把被子拉上来闷住头,不悦地说了一句“痒”。 “你之前说要上班,是认真的?”我把被子从他头上扯下来,好不容易快变成人,别又给自己闷死了。 沈知言露出乱糟糟的头发和半睁半闭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还皱了皱鼻子。 “你上过班吗?” “没有……”沈知言躲开我想揉他脑袋的手,“但我实习过一阵子,应该也算吧。” “那你实习的时候老板凶不凶?”我打趣问。 “还行吧。”他被我烦得没耐心,索性坐起身,“不过没你凶。” “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了?” 沈知言嘴一撅:“昨天晚上!” 说完,他重新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耳朵尖火燎火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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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