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的时候,眼眶里已经蓄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那套表情切换得快而自然,像换了副面具,可怜兮兮的模样信手拈来:“我不能留在这儿吗?” “留个毛线团啊,”谢欲安毫不客气地拒绝,语气硬邦邦的,“回隔壁去。” “可是我觉得隔壁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周嘢的声音低下去,“就好像……我记忆中都没有这个地方一样。”她的眼眶又红了一圈,几滴眼泪要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但你这里不一样。我感觉特别熟悉,我们没吵架之前,我应该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吧。” 谢欲安看着那几滴晶莹的泪花,脾气马上就没了大半。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烦躁地扯过两张纸巾,没好气地往周嘢脸上糊,胡乱地替她擦了擦眼泪,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指尖碰到脸颊的时候还是放轻了力道。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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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永乐年间。张安世不学无术,罪恶滔天。他的姐夫是太子?噢,那没事了!10w0106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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