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畏惧军人的,特別是当他们认识到自己將面临审判后,之前满口嚷嚷的末日啊,救主啊之类的话此刻全然消失。 没有谁能够拯救它们,所信仰的縊王再无任何回应。 在说明情况后,几分钟內,孟指挥的ot系统就得到了答覆。 …… “快结束了吧?一个小时都没用到,不愧是正规军。” 冬不语望著雾蒙蒙的窗外,不禁感慨道。 程明约坐在她右手边,说:“好歹也是国家机构,要是连个镇子都对付不了那才叫奇怪。” “呵,”冬不语白了他一眼,“可不是所有的正规军都能像他们一样迅速、有序的处理这种大型异常事件。” 程明约滋了一声,懒得和冬不语爭论。 三人在车上各玩各的,直到接近凌晨一点时,位於主驾驶的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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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