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那天黄昏练完功之后,站在礁石上看了一会儿海,忽然觉得自己该走了。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来由,却像潮水一样一旦涨起来就退不下去。 他回到竹林精舍收拾了几件衣服,拿了两瓶九花玉露丸,把一封只有两行字的信压在砚台底下,然后趁着夜色和雨幕,解开了岸边最小的一条船。 信上写的是:我去找龙儿,找到之后回来谢你。保重。 他划出桃花岛海域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竹林精舍的灯火还亮着,昏黄的,小小的一团,在漫天雨幕里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星。 杨过的胸口猛地抽了一下,那种疼法很陌生,不是内伤,也不是外伤,是某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胀。 他攥紧船桨,把船划得更快了些,好像只要离得够远,那种感觉就会自己消失...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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