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希儿像一个午夜的幽灵,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她反手将门轻轻合上,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以及从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传来的、舰长那沉重而均匀的鼾声。 她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息里,都仿佛带着几十个不同男人精液的、浓郁而腥甜的味道。 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充斥着一种被反复蹂躏、榨干后的酸软与疲惫。 但她的精神,却像吸食了最猛烈的毒品,依旧处于一种病态的、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身黑色的仿皮束缚带早已不知所踪,脖子上的项圈也在回到...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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