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沉甸甸的东西。 “兰斯。”江白羽忽然唤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我在。” “你知道……江白羽这个容器,最痛苦的地方在哪里吗?” 兰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白羽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眼神空茫地望向远方: “最痛苦的是——他无法恨‘我’。” “因为‘我’即是他,他即是‘我’。” “当他知道所有的悲剧、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爱而不得与痛不欲生,都源于我休戚相关的命运时……他想恨,却找不到恨的对象。恨‘我’?可‘我’就是他最深的本源意识。恨命运?命运就是‘我’亲手编织的戏码。恨他自己?可他只是被迫演出的演员。” 江白羽转过头,看向兰斯,紫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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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强并起世家林立的都市,备受欺凌的社会底层吊丝林平强势崛起。世家欺辱,那便抹平世家豪强镇压,那便屠灭豪强举世皆敌,那就踏平这世界!当他手握黄金月河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他的敌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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