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於一堆校样之中,只有那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鬍子还露在纸堆外面。 “凯普莱特,坐。” 亨利头也没抬,指了指对面那把唯一的空椅子,那上面也堆著半尺高的读者来信,“把东西放下吧。让我看看我们的『先知这次又带来了什么天启。” 查尔斯道谢,坐下,看著亨利处理完手上的事务,抓起那叠稿件。 他读得极其专注,甚至忘记了抽菸,忘记了喝茶,整个人仿佛被吸进了那几张粗糙的稿纸里。 当读到那位诗人因为一句“这首诗將会被后世铭记”而被大雨淋透时,亨利编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查尔斯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但他还是读完了最后一个字。 然后他说:“这东西不適合发表在《蓓尔美街报》上...
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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