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那里的孟瑶,冷笑道:“没想到本尊也有被骗的一天呀,不错,不错……有野心,有心机,有胆量,能屈能伸,做金光善的儿子可惜了,不如做本尊的弟子如何?” 孟瑶听着温若寒的话,愣在那里,本以为自己暴露了,温若寒会处理了自己,可没想到他会收自己为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温若寒看着孟瑶的表情,继续道:“怎么,做本尊的弟子委屈你了,你想清楚,做本尊的弟子很轻松拿捏金光善的,就是让你母亲牌位进金氏祠堂也很容易!但本尊觉得” 孟瑶的瞳孔微微一缩,那句“母亲”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他心底最柔软、也最溃烂的角落。他原本因极度紧绷而略显苍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裂痕。 他缓缓抬起头,迎上温若寒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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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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