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两位好友的离开,也有感触。 “突然听不到那傢伙在耳边嘰喳,还有点不习惯。” 大蛇丸穿著淡色和服,黑髮披肩,端起酒杯的样子在月色下,有种说不出的阴柔之美。 “我有不少关於这种情况的诗词储备,来一个?” 大蛇丸摇摇头:“还是算了,那些优美词汇,从你口中说出来有点违和。” “神月……你想做火影吗?” 大蛇丸垂眸,自顾自继续说:“我想做火影,从小日斩老师就这样教导我。” “但我感觉到……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在犹豫。” 神月淡淡一笑:“因为我唄,还能是绳树啊。” “绳树也很努力了……” 大蛇丸摇头笑笑:“算了,老师正值壮年,考虑这种事还太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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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