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低著头,身上的灰布军装皱巴巴的,脸上全是汗,不敢抬头看团长。 李云龙把烟锅从嘴里拿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 “你们三个,谁先说?” 中间那个战士鼓起勇气抬起头。 “团长,那天是俺带的班,俺看到那几个人从村外走过去,穿著看著像区小队的,就没上去盘问。” “看著像?”李云龙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看著像就不问了?你那双眼睛是干什么用的?是喘气的?” 那个战士的头又低了下去。 李云龙站起来,在三个人面前来回走了两步。 “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看著像,鬼子就知道了赵家峪在办喜事,就知道了老周在赵家峪,就能提前进山埋伏。”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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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