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似一日那样平凡而重复,于是,记忆的荧屏上残留的便是一些无价值的碎片,而有些日子尽管短暂,甚或是一瞬,因其意义深重,却能教人长久缅怀。 1980年3-10月,在中国作协文学讲习所(现统称为“鲁迅文学院前身”)度过的日子,虽然为时仅半年,在我,却是真正“留痕”的岁月。 我上文讲所的心情,以往曾有表述:就如饥饿的孩子总是感念于那口果腹的食物一样,曾被生生砍断深造阶梯的我,对学习,特别是这个不是大学胜似大学的“上学”,倍有珍重之心。故而,开学典礼时,让我代表全班学员致辞,没说几句就泪珠如豆……这情状,在旁观者眼里,甚或有点“幼稚可笑”。但是,幼稚也罢,可笑也罢,我自己是情真意切的。 我上的这一期,后来被同学们戏称为“黄埔五期”。开办这“五期”的缘由,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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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