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思绪,朱厚照看向一旁的罗祥,第二支船队从建造到现在,足足用了一年半,虽说船厂的工匠足够多,不过能够建造船只的木材却是极为稀少,尤其是建造大型福船和宝船的木材。 之前建造那三艘宝船已经將京师、山东和江南这些地方的船厂积累的木材用光了,现在的木材要么是从东北那边僱人运来的,要么就是从海外运来的,数量並没有那么多。 他现在造船和永乐年间不同,永乐的时候是朝廷要造船,所以能够动用大量的徭役从云贵川这些深山老林里砍伐木材,而他现在只能僱佣大量的人手去东北砍伐木材,效率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回皇爷,船队已经经过四次试航,再经过两三次试航就可以出海了。” 听到朱厚照的话,罗祥躬身说道。 “嗯。” 闻言,...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