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下轰然倒塌,木屑四溅,扬起漫天的灰尘。 邓宗明浑身浴血,手中长刀已经卷了刃。 他站在城门內侧,身后是仅剩的三百多名朝廷精锐。八百人守了大半日,折损过半,可景王的人马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邓副將!城门破了!守不住了!”刘洲浑身是血踉蹌著跑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邓宗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目光死死盯著蜂拥而入的敌军。 撤? 往哪儿撤? “不能撤。”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传令下去,巷战。能拖一刻是一刻。” 刘洲急了:“邓副將!咱们就剩三百人了!景王三万人——” “三百人也是兵!”邓宗明厉声打断他,“世子待咱们不薄,今天就是死,我也得给死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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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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