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连工牌都找不到。那会儿我还在120,有两次夜里接单,目的地不填医院,填的就是那片厂房。” “接单的人是谁?” “不是平台单。”陈老伯的声音更低,“有人直接打我私人电话。号码很干净,查不到归属。说话很斯文,戴眼镜那种腔调,喊我陈师傅,给双倍油费,让我别多问。” 周同背脊一阵凉。他脑子里闪过那条短信——“你终于能上桌了。”斯文,戴眼镜。桌上。标本。每个词都像一根针,往同一块皮肉里扎。 “你送过去的是什么人?”周同问。 陈老伯没立刻答,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腿膝盖,那是他当年出车祸留下的旧伤。“盖着被子,脸蒙着。呼吸有,喊不醒。身上有很多针眼,脖子、手背、脚踝,全是。车里那味道……也是苦杏仁。” 周同把那张纸收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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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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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