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尘封的古砚,与沈知微贴身藏着的朱砂织锦字条遥遥相引,一缕缕淡白微光缠绕交融。沉寂百年的沈家老宅暗阵机关,竟在这一刻缓缓苏醒运转。 厚重的老旧棺椁缓缓平移开寸许,再顺着石轨慢慢滑向一侧。原本阴暗死寂的石室角落,赫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暗道,山间阴冷的穿堂风裹着细碎萤火般的微光,顺着通道倾泻而下。 “沈家先祖早有算计,这条密道,本就留给锦砚相合之人。” 陆砚臣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掌心旧伤崩裂,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渗出来,他却浑然不觉,依旧将她牢牢护在身侧。 “顾明远自以为用巨石封死石室,便是把我们逼入绝路。他哪里知道,反倒亲手将我们送进了唯一能解开沈家所有秘辛、逃出死局的腹地。” 沈知微低头望着掌心那方温润古砚,心绪翻涌,久久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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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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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