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不为所动,调出几组比对数据:“你的各项指標峰值,都集中在分离焦虑和偏执状態上。你对黑暗和水的恐惧,很大程度上已经转化成了另一种机制。” “什么机制?”曲柠问。 “情感依赖。”周聿白看向曲柠, “或者说,极端的情感绑定。左少现在的心理防御系统完全建立在你的存在上。” “只要你在他视线范围內,或者他確认你能回应他,他的精神状態就接近正常人。反之,一旦他认为自己被你拋弃,或者联繫被切断,他就会主动激发创伤记忆。” “用暴力伤害,惩罚自己,也惩罚你。” 曲柠懂了。 他不是疯得好不了,他是用发疯来留住她。 左为燃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確实这么做了,但不希望被拆穿最隱秘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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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