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有没有修剪整齐,看他右手虎口那道疤还是不是和我的一样长、一样宽。那道疤是我们成亲那天,我拿一把新的匕首在他手上比划了半天。他问我做什么,我说想把你的疤修得和我的一样。他看着我说不用修了,正好。我问为什么,他握着我的手说——你的比我长一点,盖得住我。我抽回了手骂了他一句“油嘴滑舌”,他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嘴角一扯就收回去,像怕笑久了会忘了自己为什么笑。但我记住了,他笑的每一个样子我都记住了。 三年,我学会了做很多以前不会做的事。 我会煮茶了。不是秦嬷嬷煮的那种,是他喜欢的那种——水要八成开,茶叶要先洗一遍,第二泡才能给他喝。他第一次喝我煮的茶时,眉头皱了一下,我说不好喝就别喝了。他把那杯茶喝完了,说好喝。我问他哪里好喝,他说“你煮的哪里都好喝”。我低下头笑了。...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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