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的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土路。 陆深看见路尽头有一座灰砖青瓦的老院子,院墙外头爬满了凌霄花,橘红色的花朵在正午的日光里烧成一片。 车还没有停稳,宁初夏推开车门跳下去,动作轻快得像只归巢的燕子。 陆深爸妈和宁爸妈从车上下来,站在院门口面面相觑,回来了。 那一瞬间,凌霄花的香气忽然浓烈起来,混着土墙被太阳晒透后蒸腾出的干燥气息。 宁初夏攥着陆深的手指,掌心微热,陆深们并肩走进那道门槛。 身后,院门轻轻合上了,把整个县城的喧嚣、步行街的青石板路、甚至那一整片别墅区都隔绝在外。 院子里比从外面看着大得多。 陆深让几个长辈落座,开始热茶,很快,热好茶叶,执壶的手稳得很,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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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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