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狠狠地发泄却又还得小心翼翼地一点点试探着。 那辰身体的温度在他指尖烧着,心里的火不断地被添着上好的劈柴,他一把抓过那辰的手按到自己下边儿。 「不,」那辰勾着他的脖子喘息着,声音有些沙哑,「今儿不服务只享受。」 「操,你就浪吧,」安赫手指滑了进去,很慢地转了转,「这位爷,疼不疼?」 「嗯……」那辰闭上眼睛哼了一声,腿抬了起来,蹭着他胳膊一路往上,最后搭到了他肩上,「不疼……继续……」 安赫偏过头在他小腿上亲了一下,按着他的腿,加了根手指往里推了推。 那辰闭着眼,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在安赫的手指试着进出了几次之后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安赫唇上,再滑向耳朵,顺着耳廓轻轻划了几下:「安赫。」 「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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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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