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侧躺在床的一侧,被子只盖到腰部,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G杯巨乳挤压在一起,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浅褐色的乳晕上还残留着昨天被反复揉捏啃咬后的红痕。 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每一个关节都在痛。 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而是那种钝重的、弥漫性的、像被反复碾压过后的、全身性的酸痛。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被子下面安静地存在着,针尖的微小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像一枚嵌入皮肤深处的、永远不会被取出的碎片。 手机震了一下。沈厉:“醒了吗。” 她打字:“醒了。酸,下面还在漏。” 语音条跳出来。她贴到耳边——他喘了一声,像刚练完:“刻字的...
她是21世纪的小神童,穿越到盛世天朝,落入无法救赎的黑暗。他是生杀予夺心狠手辣的王,一道圣旨,天朝臣子可尽情享用罪臣之女夜夜被送去不同的府邸,三个月后,...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