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昀从后面抱住他,吻落在他的肩胛骨上,一下一下的,像盖章似的。嘴唇贴着皮肤:“宝宝,你真的很会勾人。” 郭梧悠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哪有……” 池乐昀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热气:“还装?人前叫我哥,人后叫我哥哥?还说你不骚。” 郭梧悠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他不想听了。他伸手把耳蜗摘下来,往地上一扔。耳蜗落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床底下去了。 世界安静了。池乐昀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郭梧悠仰着脸,嘴角翘着,眼里带着一点挑衅,一点得意,还有一点“我看你怎么办”的坏。 池乐昀气得想下床去捡,郭梧悠一把缠住他的腰,腿勾着他的腿,把人箍得紧紧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池乐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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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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