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洗了把脸,这下彻底开机了。 她走下楼,在二楼楼梯处往下一看,看见一楼客厅大家都已经等在那里了。 陆厌听见动静,仰头看她:“什么案子?” 方世宁:“是隔壁省的古墓里挖到一个飞僵,跑到咱们京市来了,现在整个驻阳办都在找这个飞僵,让咱们过去帮忙。” 时漾:“我去,飞僵?” 方世宁点头:“可不是嘛,这可是个‘稀罕物’啊。” 姜好借时漾的八卦镜整理自己的头发:“岂止是‘稀罕物’啊,飞僵从古至今都不是个常见的玩意儿,据说那东西的移动速度极快,可不好抓。” 淳于惜点头:“对,而且那东西铜皮铁骨,子弹都不一定能打进去几分。” 商有容听着他们分析,点睛笔在手里转着。 时漾:“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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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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