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悬崖边,刚才被两根手指捅得酥软的穴肉仍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着,像一只有自己意志的嘴巴,在对着空气徒劳地吞咽。 她躺回沙发,把被子蒙住头,紧紧夹住双腿。 没有用。 快感的水位只是从喉咙口退到了胸口,根本没有消失。 她翻来覆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花心深处有蚂蚁在爬,每一只都爬向她够不到的地方。 忍了大约半个小时,她终于对自己说:就一下。 今晚的她缺少一个情绪宣泄口,将所有的委屈不忿都倾泻出去,她没想真的和袁若缺发生什么,只是单纯要个高潮。 她把被子垫在腰下,在黑暗中小幅度地、偷偷地褪下睡裤。 右手探进内裤,刚才袁若缺走后,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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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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