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推了推裴治的肩,低低唤他:“偃之,阿偃。” “醒醒。” 见裴治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焦急下没忍住咳了两声,没想到床上的人却惯性地伸手将沈惊钰搂在怀,轻轻拍了拍后背,“要喝水吗……阿钰。” 他问。 沈惊钰眼圈一红,又推了推他的肩,“要喝。” 就是这句话,裴治便从梦里醒了。 他不知自己是梦魇了,见沈惊钰散发坐在床上,额角挂着汗珠,眼圈泛红地盯着自己,赶紧将人往怀里搂,“怎么了这是?不舒服吗?” “要喝水是吗?我这就去给你倒。”他又说。 沈惊钰揪着他的衣领,声音难过:“你方才梦魇了,我喊不醒你。” 裴治后知后觉地记忆起来,他是做了些过去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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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