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缓缓而来。 高士廉一见孟砚之,未语先笑,快步上前,极为热络地拱手:“孟修撰!久等久等!劳动状元大驾,实在是此次甄选,非您这等大才不足以评定诗文雅乐啊!”他笑容满面,话语里满是奉承,却又让人挑不出错处。 孟砚之躬身还礼,态度谦和:“高大人言重了。砚之才疏学浅,此番乃是奉上命来学习历练,一切还需倚仗高大人和诸位前辈主持。”她目光沉静,不卑不亢。 “诶,孟修撰过谦了。”高士廉笑着侧身,为她一一引见身后几人: “这位是礼部仪制清吏司的刘主事,精通礼法规制。” 一位面色略显严肃的中年官员微微颔首。 “这位是内侍省的王公公,代表宫中前来关切。” 一位面白无须、眼神内敛的中年宦官露出一个标准的、看不出情绪的笑容。 “这两位是教坊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