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裹,以及无处不在的、那种将你们全然接纳为“传统潮汕家庭”的朴素目光中,丝丝缕缕渗入林墨被奖项、数据和荒诞感灼伤的神经末梢。当你们一行人——四个大人带着四个活蹦乱跳、对潮汕小吃名称如数家珍的孩子——出现在牛肉火锅店、老式茶楼、或海滨栈道时,周围投来的不再是时尚圈那种评估、解构或狂热的目光,而是一种更普世、更带着烟火气的“理解”与“鼓励”。 “一家子出来玩呀?真好!孩子们真活泼!” 肠粉摊的阿姨一边麻利地淋着酱汁,一边笑眯眯地说,目光掠过穿着宽松T恤短裤、头发随意抓起的林墨,掠过娴静布菜的苏婉,掠过即使戴着墨镜也难掩高挑身姿的叶晚,最后落在正耐心给苏见擦嘴的你身上,“爸爸会做生意,妈妈们把孩子带得真好,有福气!” 林墨通常会被默认归入“爸爸”或“兄长”范畴。她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