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支没点的烟,嘴角噙着点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惬意的笑。) 荷兰?这破地方,天漏了似的,一年下三百天雨。刚来那阵,老子天天暴躁,想太阳想得抓心挠肝,看什么都像蒙了层湿抹布。苏婉倒是如鱼得水,抱着林初在窗边看雨,能看一上午,说这雨软,养人,也养她的宝贝苔藓和蕨类。妈的,文艺。 (她哼了一声,用烟屁股点点窗外的运河) 但你不能不服,这地方,自由是长在骨头里的。不是喊口号那种自由,是……你穿成什么样,爱谁,几个人过日子,养几个娃,只要不碍着别人,压根没人多看你一眼。刚开始我还不习惯,出门前总想,会不会太扎眼?后来发现,满大街骑自行车的,有穿婚纱的,有只穿内裤的,有头发染成彩虹的,谁管你?自在。 顾清那会儿刚稳定下来,在这儿,她能穿着最简单的裙子,素着脸,去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