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一抖,星点的烟灰撒到衣襟上,没有温度,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拍了下。 陶振杰往前走了步,他抓着严戈拍衣服的手说,“我错了,错到我没脸去找你,可是……我又放不下你。你走的时候,我妹哭着跟我说,不让你走,我跟她说,我把你找回……我当时就在你家门口,你跟我说,让我别来了,我不想听你的,但是……我不想让你难做,更不想让你难过,我都让你难受成那样了,我不想再逼你了,…… 陶振杰做了个深呼吸,这一段话他说的断断续续,有好几次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但他硬生的给憋回去了。 “后来,我忍不住了,我就想,我不去找你,不逼你,不让你为难,但是,遇到了没办法,我俩缘分没到头呢,老天爷安排的,大不了我再重追你,就当你不认识我,给我个机会重头开始。 陶振杰捏着严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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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